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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标题:其实这是灯罩误会煤油灯的精神是燃烧自己

    时间:2017-08-23 14:35

    下晚自习的钟声惯例地响着,同学们三五一群捧着一盏煤油灯涌出教室。
    “老社,今晚你去还灯。”
    “嗯,好的。”老社的名叫龚社美,她老爸总是认为社会主义好啊,社会主义美啊,开玩笑,但同学们都习惯了叫她老社。
     
    贾佘县第十中学坐落在一座山丘上,东面十几栋平房,大约有二十几间教室加上食堂、教职员工宿舍,还有两栋学生宿舍;西
     
    面是学校的菜地,学校还喂了几头猪,平时疏菜都是同学们劳动课种的,由老肖管理,分配哪个班挖土、栽种、挑粪、施肥。
     
    一千多学生疏菜自给有余,都是老肖管理有方,逢期终考试还会宰猪改善学生和教师的伙食。学生寄宿自带大米,每顿饭只收
     
    5分钱,一星期交9角钱伙食费。
     
    那时没有电灯,学生们四至六人一组,每晚向学校领一盏煤油灯,下晚自习后交还学校。
    学校管灯的是兼管种菜的老肖,据说他是转业军人,对于老肖,总是蒙着一层神秘色彩。军人可是女人的香饽饽,可老肖已50
     
    左右了,从不见他的家属来过,放假也很少离开学校,真是以校为家,同学们猜想他一定是国民党兵。
     
     
    其实这是灯罩误会煤油灯的精神是燃烧自己
     
     
      只要用火柴点着灯芯,并罩上灯罩,便完成点灯的动作。
     
    火苗在灯罩内微微地摇晃,体积就像枣核那么大,光亮却溢出了窗外。
     
    教室外,晚霞静静地散放出最后的一点福音,天空从明亮到鲜艳再进入昏暗。同学们在窗口像皮影,灯光钻出窗外像利箭直指
     
    夜空,没有喧哗与轰动,小虫子飞起来,围着光束舞蹈、歌唱,鸟儿雄鹰走进巢穴无可奈何地休息,为了莘莘学子请保持安静
     
     
    教室内,一位长者穿梭在同学们中间,引导同学们思考,解答疑问,还不时伸手将小齿轮拧一拧,让火苗长大至极限,长者怕
     
    光线不好影响同学们的视力。
     
    煤油在灯座内被燃烧,就像蜡烛,照亮了别人,燃烧了自己,变成一缕青烟飘然而去,这是留给人间最后的痕迹,玻璃灯罩为
     
    此痛苦地穿上黑衫,只需三、四天,灯罩便被薰成“厚黑学”,将灯光严严地包裹,似乎要为煤油争取什么。,将光和热留给学子们。长者总是亲手脱去灯罩的黑衫,也一直敦促和监督学生们擦拭灯罩,
     
    他担心光线暗了影响学生的视力和学习。其实这是灯罩误会煤油灯的精神是燃烧自己
     
    长者擦拭的灯罩最明亮,先拧出灯芯,在灯罩内滴几颗煤油,用棉布擦拭一遍,再在灯罩两端哈哈气,用干净的纸再仔细擦拭
     
    一遍,整个过程需特别小心并用力适度,否则会将玻璃罩擦碎,这样擦出来的灯罩通明透亮。
    除了擦拭灯罩,还经常要仔细修剪灯芯,如果灯芯剪得不平,除了火苗形状怪异还会冒烟更甚,影响亮度且很快地把灯罩熏黑
     
    。长者扔下粉笔同样是心灵手巧的修灯人。
     
     
    那一年,贾佘县组织了一次全县统考,现在想来,这次规模空前的考试是怎么产生的呢?也许是教育界有太多的像长者这样的
     
    教育工作者,文化大革命已渐行渐远,恢复教育已迫在眉睫,全县统考只不过是对文革后这第一、二届高中生来一次摸底考试
     
    。结果,第十中学的物理、化学平均成绩名列全县第一名,数学、语文全县第二名,教师笑了,同学们欢呼。贾佘县第十中学
     
    处偏远乡村,这下可名扬全县了。但是以张铁生为首的“凭一双老茧上大学”之风卷土重来,第十中学被批为“修正主义教育
     
    路线回潮”,长者是责任人,受到上级批判。
     
    四年后,春天到,恢复高考了。当年经长者教育的学生,基本上全部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久违了书本。然而,千军万马
     
    通过独木桥,2%多一点的录取率,但当年那一届的同学考上大学的是以后几届之最,老社就是其中之一。
     
    时代随之一日千里,电灯早已取代了煤油灯,给学生们拨亮心灯的人,就像一盏熬枯的煤油灯,默默地熄灭了。
     
    这位长者,就是我的父亲,他就是当年该学区主任、书记。
     
    我默默地肃然,纠结于禅落的篤静,捧一束洁白的弱菊,缭绕着凝露的香薰,伫立于风冢的凄迷,亦或采撷出馨香的片段,诵
     
    悼一生永远的父爱如山。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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